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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马斯火箭弹刚停，以军战机就撕破了加沙的天。
凌晨三点，爆炸声跟打雷似的，震得窗户嗡嗡响。火光从南边一直烧到北边，半边天都映红了。街坊四邻早就躲进地下室，孩子哭大人骂，手机信号时有时无，谁也不知道外边到底炸成啥样。
有个老哥猫在墙根拍视频，镜头晃得厉害：“看这烟！全完了……菜市场那边挨了两发，老侯家的铺子肯定没了！”话没说完，又是一声闷响，震得他手机差点脱手。
加沙城里现在根本分不清哪是居民区哪是军事目标。这边楼房塌了半边，那边街道炸出个大坑。救护车拉笛儿疯跑，穿白大褂的抬着担架在碎砖烂瓦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窜。有个小年轻蹲在路边抹脸，手上全是灰：“我就出来找口水喝……”
天快亮的时候，烟还没散。黑灰像雪片子似的往下飘，落在烧焦的汽车壳子上，落在炸烂的破衣服上。几个老头站在废墟边上发呆，谁也没说话。远处还能听见零星的爆炸声——以军说行动还没结束呢。
太阳出来，光照进加沙，照着那些没塌的墙上密密麻麻的弹孔，照着路边瘪了的塑料玩具，照着医院走廊里排队的伤号。巷子口有人支了个临时灶台，大铁锅里熬着稀糊糊，排队的人端着锅碗瓢盆，眼睛都盯着锅里升起来的热气。
风从地中海那边吹过来，卷着硝烟味儿和说不清的焦糊气，飘过边境墙，飘过检查站，飘得老远老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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